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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筝】刘乐:年轻人就要做年轻的事情

半度音乐2021-04-02 15:29:16


文/尹翔       

我想,对于做一个演奏家来说,有的人能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确定自己所喜欢的路,这是幸运的。人的一生中总是有很多机会让你重新认识自己。演奏的可能性是可以无限拓宽的,无论是传统音乐、现代作品、先锋音乐还是流行跨界,它们都在一定程度上挑战着你对音乐的感知,只不过角度不同。我想,我还处在这样一个成长阶段,也许我要寻找的路还很长,可这并不妨碍我在这一路寻找中成长与丰满自己。(刘乐)


(“开放的音乐观念,扎实的理论功底,我行我素的自信态度与回答问题的坦诚坦荡”是此次访谈中笔者对刘乐的最直接的感受。对笔者而言,这不仅是一次访谈,更是一次学习与对话。在与刘乐的交流中,笔者对“传统与流行”“作曲与演奏”“音乐与其他艺术”的关系有了新的理解,甚至在对话中还涉及到了对于“民乐演奏场地”的意见。我想,这些不仅会让音乐爱好者们受益匪浅,也会让演奏者、理论研究者与其他音乐工作者们获益良多。)


问:刘乐老师您好!首先我想请问的是因为什么原因使得您愿意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您怎么看待“五行之行”?


答:首先感谢半度音乐的邀请。我觉得我参与这个项目最主要是因为这几位演奏家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如唐晓峰、伍洋,我和他们以前也一起演出过。我们彼此各有风格,可以一起交流学习。我认为参加一个项目最重要的是人之间是否能合的来。另外我觉得我也可以从他们身上学到东西,获取到好的能量。“五行之行”是一个民乐青年演奏家的培养计划,很有意义。这个项目对我的定位是“水”,其实我觉得如果是从音乐作品角度上来说,任何一个乐器都有适合这五行的作品,并不是说在音乐上特别狭窄的去定位。但我自己的属性和这个定位有多少契合,还是在这个项目中边走边看吧。


问:您的讲法很有趣,我也认为每一种乐器不一定要固定化。但我觉得古筝音乐给人的总体印象还是与“水”十分契合的。就如您的原创代表曲目《袖梦》、《俏影》等,也是不乏这种流动性的元素。水也有小溪、大海,也有不同情境嘛!


:(笑)


问:您能否给我们讲一讲您从小对古筝的学习过程呢?


答:我是从6岁开始学琴,在武汉音乐学院读附中,之后在上海音乐学院读本科和硕士。毕业后先后在武汉音乐学院、浙江音乐学院任教。


问:我了解到您主要师从上海音乐学院王蔚教授,在她教授您的过程中会有什么教学特点呢?您自己现在也是老师,在您现在的教授中会有什么一样或不一样的地方吗?


答:她的教学方式是很系统和细化的,很有针对性。我在遇到王蔚老师之前在方法上多多少少有问题,肌肉很紧。她对我的训练有很多对气息和放松上的调整,练传统作品练的很多。这也是训练我的耐心、耐性吧!磨磨我的性格。但她的教学也是先紧后松的。在前两年的学习过程中,她对曲目的要求很严格,之后则开始让我弹各式各样的作品,是一种很开放的教学方法和理念。


问:我曾听说,您在教学的过程中也持有这样的态度。即您可以允许学生弹自己想弹的曲子,包括流行音乐。


答:是的。我对这个没有界限,我很反对特意把流行音乐低俗化。任何一种形式都有其合理的表现方式,做的好的都可以被称为精品。在我们心中根深蒂固的经典流行歌曲数不胜数。它能带给人的力量和传统音乐一样。所以,我自己在演奏传统、古典作品外,流行作品弹的也很多。我不介意做这些尝试。


问:但是我觉得两者在表现方式上还是不一样啊!


答:当然不一样。我觉得传统作品会有一种高深化、理念化,相反流行音乐很直接。可能两者在表达上前一种有一定格调、格局(规范),后一种则可能是更随心、随性一点的。当然在表现手法上还是有高低之分的,这个要看个人能力。但在音乐功能上是一样的,好的音乐都是一样的。


问:那您会觉得弹奏流行音乐是一种让观众喜爱古筝的渠道或桥梁吗?


答:不是的,我不把演奏流行音乐当作桥梁或渠道。我只是觉得好的流行音乐用任何一种方式演奏出来都是好的。这个和弹不弹没有关系,是音乐本身的问题。


问:您作曲的《袖梦》也被纳入了古筝考级的教材,那这也是一首流行音乐的作品吗?


答:《袖梦》中也有流行和声,虽然它只占很少的一部分,但是确实是有的,这是我个人的喜好。我也没有学过作曲,我的写作是凭兴趣而做的,我不是要把它高深化。只是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了。

问:我觉得演奏家还是有一种直觉在的吧。


答:可能我们是有一种习惯在吧,包括对于技术上的运用等等。我个人是凭着这个习惯在走的。像古筝的作品当中,要不就是非常传统,要不就是非常现代,嫁接于中间的东西其实是很少的。但我也不是为了做而做,而是恰好做出来的就是这样。那我觉得它还是有它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问:那关于传统筝曲和当代筝曲两者中,您会有一个个人倾向吗?

答:我个人觉得我们这个年纪的年轻演奏者,没有谁可以将传统音乐演奏的很好。因为我觉得一个人的年纪决定了对传统音乐内容的思考、心境、状态。我觉得一个阶段做一个阶段的事情。现在在我们这样较年轻的状态时,手有足够好的技能,有足够好的热情,也有更为大胆的想法时,我自己觉得应多尝试与挑战。对待传统音乐,是理论上的一种掌握,至少是知识、原则上的把握,这是我们要了解、要做到的。但是就像你和我一样也是从武汉来上海的,你觉得我们要说一口流利的原汁原味的上海话,需要多久?十年、二十年?但老上海人还是能听出来不对的地方。对于传统,我认为它是孕育在那一方水土中,“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研习传统要有足够好的心境,足够好的土壤,足够充分的时间。我们这些学院派的演奏者,在原汁原味上很难做好,但可能我们对传统的诠释会有些不一样的体会与开放的想法,这或许是我们演奏传统音乐的闪光的地方。传统其实一直在变,但它的主心骨、根没变,它的逻辑风格、理论上的常识是非常重要的,是不能有差池的。但演奏与研习传统音乐的路是非常长的。我现在还没有达到这样的心境和状态去投向传统音乐演奏。所以,我个人是偏向当代音乐作品的。


问:2009年您在世界新音乐节上演奏丹麦作曲家SIMON的《开启》,获得了巨大成功,之后开始受到欧美乐坛关注。我在网上看到您演奏的第一乐章的视频,这个作品中有很多对古筝音色的扩展。那这首作品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


答:这是一首现代音乐作品,它不仅仅是带来新的音色上的扩展,而更多的是作曲家的思维习惯——注重语境化的运用。这个作品对我而言是跨了一大步的。首先在现代音乐的概念上,这种先锋音乐、实验性音乐与我们国内的现代音乐概念是不一样的,他们更多的做法是抛弃了结构和固有概念的习惯,更为大胆与肆无忌惮。虽然其评论有好有坏,但是这个作品本身是让人为之眼前一亮的,它是用东方的乐器做了非常西方思维的尝试。


问:您经常去国外演出,在中国也是参加各种演出活动。现在古筝的受欢迎程度如何?


答:学古筝的人比其他所有民乐乐器的人都多吧。古筝有一个庞大的受众群体,全国有500万人在学。


问:那在国外的演出中,观众的参与多是针对古筝这件乐器还是针对当代作品?


答:我在国外的演出是参加国际音乐节居多,是音乐人的聚会,参与者都是音乐人或作曲者,也有一些当地爱乐人。这和国内的情形有点不一样,不会出现国内的演出一半观众都是小孩的情况。

问:可能还有一个每次您接受访谈都避不开的问题。即您曾两次参加CCTV“光荣绽放·(新)十大青年古筝演奏家”,被称为中国筝坛唯一一位横跨新老两代“十大”的标志性人物。您被贴上了两个标签——“年轻”与“男性古筝演奏家”,那您认为这样的标签怎么样?您怎么看待呢?


答:现在比我年轻的演奏家有很多,在“老十大”里我是最年轻的,而在“新十大”里我是年龄最大的。大概是一个衔接点吧。我觉得年轻这个词挺好的。我个人觉得年轻人就要做年轻的事情,不要刻意老成化、高深化,年轻人的表达方式就是不一样。到了人生另一个阶段,我们的演奏、思维方式都会变,阅历积累都会体现在音乐上,不用现在刻意去营造在音乐上。演奏古筝的男性确实很少,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占便宜的事情。特别是古筝现在拥有这么庞大的受众群,所以一定会有更多的关注。


问:我觉得作为男性,在力度上可能更大,在描写恢弘气势等场面上可能更有优势。另一方面,男性可能可以看到女性没有看到的另一面吧。这也是一种特色。就像您说的,事物都有两面性。


答:我从不去标榜男性弹古筝力度大,有棱角。我觉得现在有很多女孩弹琴都比我的力度大,也更硬朗。弹琴其实更看重人的性格。你的性格会体现在音乐上。你的后一个观点我倒是认同,就是男性女性对事物认知的角度是不同的,这个可能是让演奏看起来不一样的地方。


问:在2009年您获得“金钟奖”金奖之后的6年,您开始进入教学领域。那在这个期间您对古筝会有新的认识吗?在音乐观念上会有什么改变吗?


答:其实教学和演奏很难同手抓,几乎抓不好,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相互消耗的事情。俗话说,教学相长,在教学中多少可以收获到一些新知识与体验,比如自己平时留意不到的点在学生身上可以看到。但我个人觉得这两者相比,损耗更大,但是这是现状,学术平台是这样,只能尽可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和掌控之内维持好自己的状态。我每周有20多节课,周末有大量演出,但演奏家是在舞台上磨练出来的,我很珍惜这些演出机会。只是自己要更努力,因为大家对我的判断都在我的舞台和演奏上。


问:在您的介绍里提到,您曾和其他不同门类艺术家,如许江、黄豆豆、魏海敏、方琼、朱哲琴等合作。这种跨界合作给您带来什么启发和影响呢?


答:我认为吸收其他门类的气质是很重要的。很多人演奏特别单一,钻牛角尖。这是一个“界”的问题。和这些大的艺术家合作,无论是什么艺术门类,对于我而言其最重要的是“开眼界”。比如我与黄豆豆的合作,是在世博会上演出《墨舞》,我现场弹琴,他跳舞。这个形式其实是很简单的,但难的是在音乐与动作上的交流,在气息上是否合拍,我们要共同进行调整。按说弹伴奏是简单的,但是和这样的大家合作是不一样的,他也希望从你的音乐中得到灵感与想法,这种合作是一件挺有火花的事情。


问:那本次演出您会选择什么曲目呢?

答:第一首是叶小刚老师的《林泉》,可以说是古筝独奏曲中最难的曲子了,也恰好对应着“水”。另一首是日本筝(KOTO)的作品《白色风的下面·雨潇潇》,是由两首小品连接而成,讲了风与雨,是双属性的。日本人的写作方式和思维模式与中国人不同,所以两首作品在风格上非常不一样,我自己也非常期待。

问:您觉得目前中国的整个演出环境怎么样?您比较期待什么样的环境?


答:中国现在已经有了很多不错的硬件条件(包括场馆条件)。但是第一,专门为民乐提供的演奏厅并不多。大多数演奏厅都是为西方交响音乐设计的,其音响效果未必在民乐上有很好的体现。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场馆大小的问题。对于独奏者而言,大剧场的1000多座的场地未免过大了些,也许几百人的小场地或中等场地更便于演奏者与观众进行交流。第三,曲高和寡。尽管演奏家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演奏的音乐很神秘,但观众仍觉得有很大隔阂,很难找到共鸣。这从艺术的引领角度上来说,当然是好事情,因为演奏家就是想把好的东西展现给观众。虽然知音难遇,但是有知音就够了,这是一个很理想化的想法。但是作为演出主办方、组织方,就必须不得不权衡这些内容。这其实不是给演奏者出的问题,而是给演出方出的问题。包括对于整个演出的定位,以及对城市的选择等需要进行精准判断。


问:非常谢谢您的建议。现在学古筝的人很多,那古筝和别的乐器比起来,它的独特的魅力在哪里?您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乐器?

答:首先很实在的一点是,它很好上手,是最好学的乐器之一。它是五声定弦,上手技巧并不难,所以很多人选择它。第二,古筝有丰富的艺术作品,各阶层需要的作品都有。第三,古筝有很好的表现力,在演奏时没有什么遮挡,正面向前,双手比较自由。它的演奏空间很大,注定了这个乐器的表现张力很强。


问:那最后,您能给我们推荐一些古筝音乐吗?


答:音乐爱好者们如果愿意接触传统音乐作品的话,古筝有五个流派,可以先从这传统五大流派的作品听起。但如果觉得这种作品的传统味道过重,可以选择轻音乐类型的作品听。中国音乐学院邱霁老师的《秋说》这张专辑很好,作曲家是老锣。这张专辑很有中国味道,很轻灵,同时古筝演奏上也非常到位。我把这张专辑推荐给准备听古筝的朋友。


问:好的,非常谢谢您!预祝您演出成功,也希望您在这条路上能走的顺利,“星途坦荡”!

 

刘乐,当代杰出青年古筝演奏家。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师从著名古筝演奏家教育家王蔚教授,2009年获得中国音乐最高权威大奖“金钟奖”金奖、及唯一设立的“当代作品演奏奖”;还曾获得CCTV民族器乐电视大赛、敦煌杯全国古筝大赛等重要赛事大奖。 2012年作为最年轻的一位入选“光荣绽放·十大青年古筝演奏家”,2014年再度入选“光荣绽放·新十大青年古筝演奏家”,成为中国筝坛唯一一位横跨新老两代“十大”的标志性人物。

作为中国古筝演奏家中集演奏、创作、跨界于一身的佼佼者,年轻的刘乐已然凭借其卓越的演奏与才华,活跃在国内外众多舞台——

2009年在世界新音乐节上的一曲古筝协奏曲《开启》获得巨大成功后,刘乐开始受到欧美乐坛关注,短短四年内先后与法国广播爱乐乐团(France Radio-philharmonic)、德国柏林广播交响乐团(Rundfunk Symphony ofRBB),挪威奥斯陆爱乐乐团(Oslo Philharmonic)、瑞典哥德堡交响乐团(Goteborg Symphony)、丹麦奥胡斯交响乐团(Aarhus symphony),波兰华沙交响乐团(Varsovia Symphony)、芬兰新室内乐团、美国VAPO交响乐团、新加坡华乐团、中国爱乐乐团、中央歌剧院乐团、中国广播民族乐团、上海交响乐团、上海爱乐乐团等20余支国内外知名乐团合作演出古筝协奏作品。

刘乐还积极参与古筝演奏与音乐作品的发展与创造。他长期与世界各地作曲家合作首演古筝协奏、重奏、独奏类作品,如丹麦作曲家SIMON的《开启》、德国作曲家MATHIAS的《DEEP HEART》、上海青年作曲家李磊的《醉莲赋》、旅美青年作曲家沈逸文的《祀》等,由其首演的多部作品曾获得国内外作曲大奖。

除了首演作曲家作品,刘乐同时从事筝曲创作,从2007年至今,其原创了古筝独奏曲《袖梦》、《俏影》、《今夕》、组曲《庭院深深》、古筝重奏曲《旋》,改编编配有古筝独奏曲《侗歌》、《向南舞姬》、《光影如歌》、古筝与钢琴《恋春风》、《渔舟梦晚》等作品,此外还改编有《北京一夜》《天空之城》等近30首流行风格古筝乐曲。他的音乐作品多取材传统文化以及生活气息浓重的素材,在追求时代共鸣的同时不失古筝原有的中国韵味,不仅常年在各地上演,并且获得了广大观众尤其是古筝学习者、爱好者的好评与赞赏。

而作为国内最活跃的青年演奏家之一,近年来刘乐以中国乐器独奏家的身份受邀参演了“ISCM世界新音乐节”、“ Ultraschall国际音乐节”、“法国广播现代音乐节”、“华沙之秋国际音乐节”、“ULTIMA国际音乐节”等数十个重要国际音乐节,在欧洲、北美及国内40多座城市举办个人音乐会及合作音乐会200余场,迅速跻身当代兼具艺术与票房号召力的青年演奏家行列。年轻的他带着古筝出访美、德、法、丹、瑞等十几国,与世界各地的著名音乐家交流合作。同时他还积极的尝试与不同门类艺术的融合碰撞与跨界合作,曾与许江、黄豆豆、魏海敏、方琼、朱哲琴等不同艺术门类的艺术家合作,将古筝的演奏与爵士、拉丁、电子音乐等风格揉合碰撞,拓展古筝在音乐及表演形式上的多样可能性。


  • 演奏家简介

刘乐
智|水, 色黑,主“ 智 ”。有谋略,好思索。灵活多变,能刚能柔,软中有硬,刚柔相济。


青年古筝演奏家,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师承著名古筝演奏家教育家王蔚教授,现任浙江音乐学院古筝专业教师。曾获中国音乐最高权威大奖“金钟奖”金奖、及唯一设立的“当代作品演奏奖”;两度入选“光荣绽放·十大青年古筝演奏家”,成为中国筝坛唯一一位横跨新老两代“十大”的标志性人物。与德国柏林广播交响乐团、法国广播爱乐乐团、哥德堡交响乐团、奥斯陆爱乐乐团等多个世界知名乐团合作,参加过众多重要国际艺术节,是活跃于国际舞台的集演奏、创作、跨界于一身的佼佼者。2007年至今,原创及改编古筝曲目数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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